这样,你说的的可是窦家村的窦花姑娘。”王县令道。
“对,对,就是她,她和他们村的里正一早就带着人过来了,小的们来县衙的时候,就见他们站在外面,问清了情况就把人带进了大堂,这会儿正等着大人您去审案呢。”刘七道。
“好,好,好,”王县令,将手中的折扇拍在掌心,连说了三个好字,“走,我们快进去!”说罢,步履匆匆往大堂赶去。
“大人,您慢点,当心门框。”刘七赶忙紧随其后,跟了进去。
王县令坐上正堂,县衙官差分立两侧,惊堂木一拍,众人用齐戳杀威棍,高喊“升堂~”
官在上,民为下,除了窦顺义有着秀才身份可以不贵外,窦花他们都要跪拜磕头的,这让窦花有些郁闷,还好王县令还比较通情达理,没等他们跪下呢,便张口喊了一句,“免跪。”
一开始的审案并不顺利,窦大懒和孙麻子这两个泼皮无赖,咬定牙关不松口,百般抵赖,非说那银子是捡的,不是那什么死者的,他们想的好,这银子都长得一样,谁能说这银子就是那死者的。
王县令见二人顽固不化,气焰嚣张的很,先判了他们一个夜间私闯民宅之罪,拉下去打了二十大板。
虽然屁.股被打的开了花,这俩人还是咬牙不松口,他们是真不敢松口,比起砍头来说,板子打屁.股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