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演戏罢了。
他冷声朝身侧招手道:“林恒寿。”
“奴才在。”林恒寿上前弯下了腰,态度甚是恭敬,“皇上有何吩咐?”
江煦帝没问及熙容,反而问了旁人的事:“太后近日如何?”
林恒寿垂着眼帘,轻声答道:“太后身子还算安康,只是前几日听慈宁宫的人说,她这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回,半夜里召傅太医过去后才好些。除此以外,奴才倒是没听说有什么事。”
说罢,林恒寿愈发猜不透江煦帝的心思。原来还较为简单,近日的江煦帝就仿佛变了个人,有时心机深沉似海,有时却又陷入儿女情长,当真是叫人捉摸不透。
此时,江煦帝冰冷的嗓音传入他耳中:“给太后再加几味药。”
林恒寿抬头一惊:“这……皇上,如今还不是时候。”
当今太后并非皇上生母,俗话说亲母子还会离心,更何况是身处帝王家的这对母子。燕太后早有异心,几位燕姓外戚试图干政,均被江煦帝以雷霆之势压下,双方正是博弈之时。
可燕太后此时还不能死,否则燕家一旦闹起来,朝堂必将动荡不安,给外族可趁之机。
林恒寿环顾四周,见此时殿内并无旁人,这才敢细细说道:“皇上,太后此时已身中慢性之毒,咱们无需急着要她性命,再留段时日也不迟。”
江煦帝见他误会,冷淡开口:“朕何时说要太后的性命?”
林恒寿又是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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