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乌青的手、漆黑怨毒的眸子统统没有,别说可怕的女鬼了,连个鬼影也没有。未知就像燎原的星火一样,刺激着强压下去的恐惧。不敢出生不敢动,这种神经反应全反馈到自家身上去了,刺得她一抽一抽地胃疼。不得不说,安然胆子是极大的。“隐身衣”虽然能保她不被鬼怪看见,但看不见,不等于发现不了。谁搞得清这些鬼怪是怎么追踪猎物的?就算在游戏规则下,鬼怪是以抽中自己的人为优先攻击目标,但如果一号很快就挂了,她作为此刻离鬼怪最近的人,会不会被盯上?不过,此时安然心里想到并非这些,她一片一片地在脑子里过刚才在书里看到的内容,那些零散的信息,被她慢慢串起来,生机就在其中。一瞬间,安然汗毛倒竖,那东西肯定到了附近。虽然危险,可这也是观察鬼物的最佳机会。等等,那是什么,吊灯上竟然…原来是这样…那东西慢慢离开,直到看见阅览室的门把手上突然划过的一丝亮光,安然才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应该是走了。此刻,一号玩家正躲在一楼大厅雕像和墙壁之间的空隙。他使用的是一个叫“我是纸片人”的道具,这个道具可以让人的身体被拉得极度扁平,如同纸片一样,贴附于其他物体上。他自以为这个道具足够逆天,这种极其细微的缝隙,是不太可能被鬼怪发现的。不过,习惯性的恐惧还是让他嘴唇颤抖,像极了小时候玩的那种吹纸玩偶,十分滑稽。十分钟已经过去了,只要在坚持二十分钟就够了。变成纸人的一号玩家看了一眼手表,紧张的情绪总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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