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命运悲惨,被洪学兵无视,被洪家人搓磨,这个新爸爸也有了人照顾,简直是一举三得的好事!
乔巧并不知道曾思源所想,坐着无事,她干脆从包袱里掏出了做假票时她买的画画工具,在纸上画了个曾思源的像,又画了一个曾思源骑在爸爸脖子上的画。
曾思源记忆已有些模糊,印象中妈妈是喜欢画些鞋样什么的,还会画衣服样,不知道她还会画人像。
但那种温暖舒心的感觉并不会错,这就是他的妈妈。
曾志国也有些惊讶,这个面色稍黝黑的年轻妇女,脚上的鞋是自己绱的,衣服是农村自己织的那种布做的,除了自信盎然的样子与灵动的双眸,不像个艺术工作者,没想到却有一手好画技。
看到儿子这么乖巧地坐在乔巧腿上,爱不释手地看着手里的画,而乔巧眉眼温和,笑意温暖,他萌生了给思源找个这样的妈也不错的感觉。
曾思源此时却憋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听亲戚说,90年代坐火车,加上各人带的包裹,挤火车两天下来,腿都僵硬得要走不成路了。
☆、第 8 章
什么也强不过人体的本能,作为小孩的身体弊端来了,曾思源憋不住,只得红着脸对曾志国说:“爸爸,我想去厕所!”
乔巧中午去吃了汤面,喝了一大碗水,到现在也想去了,没想到这时候火车上挤成这样,可是看着座位边上站的挤得密密麻麻的人群,她恨不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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