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子好相处,这一下却把县主的架子端得十足,真是把她当成了敌人。
许知瑜对这样的行为哭笑不得,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当然不会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她可不至于上赶着跟个卖唱似的。
这二人爱如何如何,管她自己之前如何想,总之,现在她暂时不会插手。
许知瑜正想着,苏华风的声音从一旁传过来,接过了她的话头:“这个时候得带把伞,这种时节,老天想下雨就下雨。”
许知瑜看了远处的天色,蓝湛湛的,白云来往悠然自得,不像会下雨的样子。
李舒笑了一声,道:“是了,听说那些雨水,那是牛郎织女天上相会时掉的泪水。”
她话音一落,许知瑜不接,苏华风也不接,三人之间又显得尴尬起来,她紧紧抓着手指,眼眶复又红了起来。
好在又走了几步,下了长廊,便是临湖的外场,湖畔有一牌匾上书“碧波湖”,在烈日下波光粼粼,外场宽阔,场上共设了两场比赛,宾客繁多,皆在下注。
依照大晋律法,当众赌博当受处罚。只是借着宴会助兴的名义而行赌博之事的,远不止镇平伯府,不守法的人多了,此条律法就形同虚设。
三人中,苏华风自是不用说,李舒身份高,许知瑜姿色妍丽,一下便吸引来许多目光。
几个同僚上来搭话,他们问安了县主,又一下子猜出了许知瑜是许二姑娘,争相询问了许知瑜父亲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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