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他要开始做了。
只不过,他拿起记了安国公府的信报,掂了掂,放到了右手边。
过了几天,清晨。
阳光渐渐从远空铺下来,照过屋檐,鸟雀呼晴,许府开始忙活起来了。
因为知道今日并非普通的宴会,尤嬷嬷来来回回给许知瑜上了三次妆,才满意地收手。
镜中之人,眉如远山黛,眼若秋水,殷红唇色,娇比春花。许知瑜有些不满,说:“倒像是去争芳斗艳的。”
“那可不是?”尤嬷嬷语重心长说,“嬷嬷可算过来人,男人们第一眼看的就是脸,甭管他们平日里喊女子当贤喊得多大声了,可好看的面容谁不爱?”
“何况当日里俞家敢辱瑜姐儿,今日就是要让他们知道后悔。”尤嬷嬷理直气壮极了,说,“今日的许府不是当日那般落魄了,国公府,乃至燕王府都站着我们,等老爷好了,定能慢慢经营起来。”
许知瑜给尤嬷嬷说得笑了,实则对于婚姻,她已经有些厌了和怕了,但若老想着躲避也无用。
至少如今也没有纨绔们指使下人抬着两箱礼前来嚷嚷着纳妾。
她轻轻松了口气。
吃过早食后,安国公府派来的轿子到了,领头居然是苏华风,他罕见地穿了件白色的衣衫,玉带系着青色流苏,眉目俊朗,如雕似琢,好似刚从画中走出来的公子。
许知瑜一愣,抬着脸笑道:“表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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