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肩上,转个圈,颗颗水滴散出去,我笑,我一定会让他喜欢上我的。
三天后,我坐在他的府墙上,晃着两条腿,冲刚回府的他叫道,“喂,你的伞。”
他回头,我朝他晃晃手中的扇。
他慌忙环视了一下四周,又小跑到墙下,仰起头看着我,神色慌张,“姑娘,你怎么在这,快下来,很危险的。”
“我来还你伞啊。”我又扬了扬手中的伞。
“一把伞而已,不重要,你还是快下来吧。”
我转了一下伞,得意道,“哦?伞不重要?那就是说我重要喽。”
他一愣,刚要反驳,又看着我晃着的两条小腿,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他只得顺着我的话,“对,你重要,所以,你快点下来吧。”
我用伞抵住下巴,开始谈条件,“那,我要待在你的府上。”
他立马拒绝,“这不行。”
“那我就摔下来,说这堂堂知府竟然暴打民女致残。”
他似是真恼了,“姑娘不要无理取闹。”
我也恼了,“呵,你敢说我是无理取闹,你等着。”
说完,我便如一朵翩飞的红色蝴蝶向下落去,他急了,伸出双臂想接住我,我笑着张开怀抱稳稳地落在他的怀里,他没站稳,两个人双双倒在地上,我抱着他的脖子,笑个不停。
他慌张乱动,“姑娘可以放开了吗?”他身上满满的青草香让我着迷,我顽皮地说,“不。”我
绝情花种(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