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弓箭,射穿皇兄的心。朕想着皇兄的心头血怕也是冷的,黑的。朕当年不过是射死了你养的一只兔子,就被你罚着到那太阳底下练射箭,一天没吃没喝的,一刻不停地射啊射,弓弦都切开骨了,血肉都没了,你还要朕练到百发百中才能吃饭,朕当时真想射穿皇兄的脸啊。”
小暴君笑着说完,随即扔开手里死掉的山鸡野鸟,打量着死气沉沉的江楚寒:“不过,这都过去了,如今皇兄就要入土了,朕不会计较过去的事,也不会拿皇兄的尸体出气,鞭尸这种事,朕是万万做不出来的。所以皇兄啊,你就安心去吧。朕已经在猎场的祭神大典上为皇兄祈福了,祝愿皇兄早日入土为安,那十八层地狱正在等皇兄进去呢。”
小暴君笑容满面,语气极为轻快。
房间中一阵死一般的凝重,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
齐衡和盈袖咬着牙齿,捏紧了拳,一言不发。
这小暴君如此不顾情面,出言不逊,明摆着就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