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脏,仿佛被一双手死死地扼住。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拨开纷乱的人群,怎么穿过散置的器械,怎么脱开齐征的手,怎么被飞扬的尘土迷住了眼。
身边的一切,都变成了默剧。
他看见人们张着嘴,却听不见声音。
他感觉有人拉住他的手臂,却被他猛力甩开。
他的眼睛被尘土迷得无法睁开,口鼻被浓烟呛得呼吸急促,可这一切都比不过对于失去她的恐惧。
自从学成归国,以雷霆手段从元氏看似稳固的盘子里博得一杯羹,渐渐开始被称作“元先生”而不是那小子,元焯一度以为自己经历得太多,失去得太多,早已无所畏惧。而这一刻,他才知道,即便他真的无所畏惧,他的小顺,也依旧是阿喀琉斯之踵,是他永远无法割舍的软肋。
这种恐惧,在他终于穿过浓烟、坍塌的道具车,看见被压在道具车下的白色身影时到达了极致。
那件白色旗袍,是他亲手从KIKO那儿拿回来的——林沫在《故园山河》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经由他笔绘,由KI的顶级设计师手工缝制。
而此刻,白色旗袍早已熏成焦黄,女性的胴/体倒伏在地,一动不动。
突然,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毫无征兆地又是一重爆破!
喷薄的气流,尘土迸裂,砂石砸在道具车上哐当作响。
石子擦过元焯的面颊,迅速地划开了一道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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