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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清舒目光锁定在他的脸上,潜意识里的警惕让她总想从他脸上的神情看出点什么来。
但很可惜,什么都没有。
战司濯将她眼底掠过的神情都揽入眼底,捕捉到她眼里明显的戒备,心口处好像被什么东西的狠狠砸了一下。
“晚点我会让医生过来给你重新处理手腕的伤。”战司濯说。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处理。”余清舒下意识拒绝。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拒绝和防备,即便因为错怪了她而心生愧疚,他也有些没了耐性。
“随你。”他的语气仍旧冷硬,然后转身便打算走。
余清舒见他要走,紧绷的神经松了松,正打算关上门等晚点再出去瞎晃悠时,战司濯突然停步转过身。
“余清舒。”似是在思考什么,过了一会儿,战司濯才继续轻动薄唇,看着她说,“下次,你可以提前跟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