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我宁可牺牲他们。而且,孩子在我的肚子里,如果我不想要,战司濯,你以为你真的拦得住吗?”
她顿了一下,勾着唇角,“摔一跤,我不会死,可肚子里的孩子可就不一定了。前三个月胎像不稳,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不是吗?”
战司濯脸色阴沉的吓人,“余清舒,你的心真狠!”
余清舒稍偏头,额角细碎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落下来挡住了半截星眸,正好遮住了她眼底的森冷寒意。
她粉唇轻掀,说:“战司濯,每个人都有利己主义。更何况,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就是一个在你眼里,纠缠不休、胡搅蛮缠、贪得无厌、没脸没皮、不知廉耻、死性不改的女人啊。”
这些字眼并不陌生,都是战司濯曾经对她说过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入原主的心脏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词都太过于尖锐,以至于一股怒火在本来不会被这些词伤到的她心口烧起来。
她越是愤怒,眼底的光就越是冷。
战司濯怔了一下。
从她嘴里听到这些词,他心脏没由来的刺痛,但这抹痛来得到快去得也快,沉声问:“你的三个条件是什么?”
余清舒把发丝撩到耳后,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
“第一个条件,我要你拥有的余氏集团股权。”
“第二个条件,我可以在夙园养胎,但你决不能干涉我出行自由。”
“第三个条件—
第78章 签字,三个条件(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