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干活去了,只留下陵容一人哭笑不得。
等到凌志回来,已接近酉时,天色都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奶嬷嬷早早便已经带着习墨在厨房忙活开来,习墨虽然做饭不成,但烧火还是能用的,便被奶嬷嬷抓了壮丁。
凌志进屋便看见热腾腾的饭菜摆满了整张桌子,陵容正坐在桌前,笑盈盈地看着他,始料未及的场景让凌志一下愣在那里。
“容儿?”凌志揉揉眼睛,不敢置信地问道。
“哥哥,你怎么了?是不是又空腹饮酒了?”陵容站起身,迎了上去,扶着凌志进了屋。
“习墨,去打盆热水来,给哥哥洗把脸醒醒酒。哥哥,你先快坐下来。就算是交际应酬,也要注意分寸啊!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