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截儿,乐盈缺伸手几次都摸不到茶杯。身子微微朝前倾,手指碰到茶杯边缘,稍稍用力,茶杯就倒了,茶水也撒了出来。
顾沉一惊,径直从窗户翻了进去。乐盈缺听到动静,以为是遭贼了,扭头一看,竟然是顾沉跳窗户进来了。
乐盈缺像是吓得不轻,还保持着刚刚拿茶杯的姿势,茶水顺着桌子往下流,渗到了乐盈缺的手上,包扎过的地方被茶水打湿了。
顾沉手忙脚乱的把人从轮椅上抱了起来,放到了榻上。无法同乐盈缺好好说话,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傻得厉害,“手。”
眼前的人没动,只是一直盯着自己,顾沉不敢去瞧他,给乐盈缺倒了杯水,也不等乐盈缺同意,重新帮乐盈缺擦药包扎。
乐盈缺的手指细长白皙,就连掌心都是一个色儿,只有伤口处泛着红。乐盈缺低声道,“我自己来吧。”不等乐盈缺缩回手,顾少爷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拉扯间乐盈缺怎么是顾沉的对手,带着几分火气了,眼前的人急的眼角都泛红了。自己又在欺负人了,顾沉手劲儿松了些,斟酌着怎么开口,“我来。”
“不劳烦顾少爷了。”道是在和自己置气,硬生生的憋出几分委屈。顾沉被噎的无话可说,张了张嘴,手上还是不肯放开。索性不同乐盈缺讲话,强硬的拉着乐盈缺的手,自顾自的给他包扎起来。
常人鞋子磨损的是最快的,乐盈缺却能好长时间都坏不了一双鞋。顾沉低头看了眼脚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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