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味道。
眼泪没哗哗的,倒是又云又雨的做到了午夜。
此时,参朗站在窗前望着月色下的夜景,听商宇贤问起,连连叹了好几口长气,念叨着:
“我的摇钱树啊,我的凤凰蛋啊……摇钱树居然是梧桐树啊,凤凰蛋才刚破壳,小凤凰就上树了啊……原来如此,凤骑梧桐就是这个意思。”
商宇贤失笑:“不是骑,是栖,凤栖梧桐,凤凰只栖息在梧桐上。”
参朗:“不都是睡的意思吗?”
商宇贤:“……”
蚕丝被遮了身,商宇贤起身斜倚床头,朝他伸出手,“过来,那边凉,别念咒了,有时间不如想想怎么解决,你已经跟容修确认过了?”
参朗过去,头枕在他腿上,任他盖被子,“确认了,一直没回复,不就是默认了?”
“会不会只是逗逗你,”商宇贤说,“顾劲臣那孩子,从二十三岁开始,我们就一直关注他,看着并不像……那个。”
参朗侧头看他,“不像什么?gay?”
商宇贤别开视线:“他不是会雌伏人下的人。”
“这你都能看出来?”他笑,“你以前也不是,但是现在是了……”
商宇贤怔怔:“我,我是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参朗笑意越来越深,“那说明我魅力大,是不是?容修可是我弟,魅力不减我当年。”
“要不要我找劲臣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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