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事儿在当今还少么,当时他走了吧?如果是和平分手,我哥会找他?”宁宁把憋了一晚上的担忧说出来,“谁知道那人是不是个势利眼,我哥和白二,当年条件艰苦,整天四处奔波、演出跑场子,哪比得上现在,住豪宅,开豪车,我哥成了名,万一人家‘想开了’,转头回来,求和好呢?”
“他说和好就和好?!”冯佳佳怒了。
平时打扮时尚的宁宁辣妈,今天连妆都没化,只扎了个蘑菇头,“我想了一宿,容哥那性格,哭啼啼求和好未必管用,就怕那人有骚操作,我们臣臣是后来的啊;你们想想,臣臣什么性格,十年前咱们一起应援,他被粉丝推倒了都不吱声的,就怕到时候斗不过啊。”
冯佳佳:“你有病吧,整的跟宫斗片似的……”
舒小可:“关键问题是,根本没这人啊,宁姐,不要杞人忧天,不要胡思乱想。”
宁宁:“肯定有这人啊,说不定潜伏在哪呢,臣臣是男人啊,太吃亏了。”
冯佳佳:“之前那个也是男人啊。”
“抛弃我哥的小贱人能跟臣臣一样吗?”宁宁把水杯砸在桌上,摇滚大妞的脾气一下就上来了,“总之,大家多注意,看微博和大群里,有没有发言异常的——不吝男女,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揪出来!”
“好,”舒小可点头,又问,“什么叫发言异常?”
宁宁拍案而起:“贱人啊,贱人就是矫情!发言‘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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