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喽,哈喽……你有多贱?
“Hello Hello Hello How low?
(哈喽,哈喽……有多低级?
“Hello Hello Hello How low?
(哈喽,哈喽……有多下流?
“A denial
(造反
“A denial
(反叛
“A denial
(造反
“A denial
(反叛
这把性龘感轻烟嗓,叫人心脏发烫,浑身发软。
再次转调之后,容修把电吉他从身上拿了下来——不是他最常用的那把天价fenderMB,而是一把极漂亮的黑白色依班娜。
这种经典的摇滚,容修以前从不轻易去碰,更不会改编一个音符,不会改动哪怕一个字母,很多翻唱歌手会在现场随意侵犯经典原作的智慧结晶,实在是让他感到厌恶。
哪怕他偶尔唱一次,也犹如朝圣。
而今天,他不仅改动了编曲,还改动了歌词。
男人,早晚会长大的,要承担很多自己讨厌的东西,要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就在舞台上最沸腾的时候,DK后援会的老拥趸们,大衡和宁宁他们,都发现容修的表情不太对。
最后一声高音带着巨大的能量,从他的嗓子里爆发出来,仿佛要把整个L
晋江文学城(8/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