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是大嘉宾!贵客!”
赵光韧纳闷:“怎么了?夜逆今晚压轴,DK最后演出,季元让过来的事,我知道啊。”
贝芭蕾嫌弃地撇了撇嘴,想当初,像幻神、季元让这些名人,对她来说都是难以触及的,如今在容修的影响下,幻神早已是自家人,季元让、冷恬之流,在贝芭蕾眼里就是几个小破孩,怎么能算是大嘉宾贵客呢?
“到底怎么回事啊?”赵光韧起身,往房门的方向走,“我去看看。”
芭蕾太激动了,不知道怎么说,索性从衣兜里拿出手机,调出十年前破车库视频,举到赵光韧眼前,大声说:“他们来了!DK原班人马凑齐了!看见吉他手和鼓手了吗,两个大叔来了!”
“什么?!”赵光韧惊呆,欣喜若狂,拉开房门来到走廊里,“没头脑和不高兴?东四第一鼓手?还有那个重金吉他手?给容修合声的时候,饶舌很牛逼的那个?!”
“是呀!鼓手就是崽崽的师父嘛!”贝芭蕾赶紧跟上,两人大步往老板办公室的方向小跑。
“草!快快快,怎么不早说啊,怠慢了人家!老苍老实巴交的,哪会招待客人?”赵光韧啤酒肚有点大,跑得将军肚直颤,两人来到老板办公室。
赵光韧紧张地在门口站了一会,还认真地整理了一下仪表,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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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苍木落泪了。
老实说,三个月前,当苍木看到容修的那一刻,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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