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是不对的,连幻想也不能想!
“临走之前一定要在自己的钥匙上盖个章”这个念头挥之不去,愧疚感和罪恶感一下就把劲臣淹没了。
也不知是被闹铃吵醒了,还是感觉到身边人不自然的呼吸,容修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劲臣僵着身子,一会儿坚毅一会儿羞耻一会儿愧疚的复杂神色。
“醒了?”耳边传来很低的微哑嗓音。
劲臣吓一跳,强迫自己往后挪了挪,离他的脖颈远了些:“早。”
他微微眯着眼,缓缓问:“你做什么呢?”
“没,没什么,我该起了。”劲臣慌张地说。
容修先是愣了下,旋即想起,昨晚劲臣说今早要回父母家一趟,看望年迈的奶奶。劲臣的父亲在守边,母亲和奶奶在家,两人已经知道孩子休假回京,三天没露面让长辈们很担心。
“车钥匙在保险柜里,没锁。”容修说。
“你朋友的那辆辉腾?”劲臣问。
容修沉默了下:“……嗯。”
“不用了,那样不好,没事儿,我打车回去。”劲臣笑着坐起身,又看了眼时间,感觉每一秒都催命似的,他一边不舍地看着容修,一边在心底催促自己,“我得起了,煮早饭给你吃?”
“不用,等会丁爽会去买的。”容修说。
如果换作以前,早晨五点起床对容修来说再正常不过,但退役回京之后他基本上不到日上三竿是绝对不会从被窝
晋江文学城(4/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