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对小崽子进行这项训练的主要目的。
三位大佬面面相觑,心照不宣地打算找时间亲自登门拜访,希望容修能把教学内容交给自己。
毕竟他们都带着学生。
三人在井子门办了学习班,是这一片儿排的上号的架子鼓老师。
大犷在电话里对容修商量:“老李他们的意思是,说想让师叔您授个权,把这个教学方法教给他们——是有偿的,并且允许他们可以教学生,很多小孩家里没有架子鼓,或许也可以试试。”
容修一听这话就笑了,“什么偿不偿的,想学随时可以过来,我可以把要领教给他们,不过,这个方法比较适合中高级的鼓手进行提升练习,初学者恐怕不行,对他们来说,控制节奏和律动就很难了,掌握不了那个力道。”
听到容修大方地表示愿意传授绝技,大犷心里感动不已,不管谁能学,只要有人能学就好,新的点子和知识不就是这么流传下来的吗?
两人又针对架子鼓的各种学习方法探讨的一番。
此时在井子门学架子鼓的小孩还不知道,很快他们就要倒霉了,打纸糊架子鼓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小宠在这儿住的挺好的,你和他说话吗?”大犷问。
“好。”容修说。
大犷把手机交给了向小宠,“你容叔。”
向小宠这两天被大犷夫妻当大儿子照顾,此时嘴里塞满了大米饭和肉,一听容修打电话来要和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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