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上,闭起了眼睛。
劲臣趴在他的身上,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不知道容修是什么用意,也不敢妄加猜测——有点类似于揣摩圣意?劲臣很长时间僵坐在哪,对方也没什么反应,他只好试探地,碰了碰住容修的手,然后更大胆地进一步攥住了他的手腕,驯顺地问:“容哥,我能做什么?”
“做主。”容修说。
“那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容修扬着笑,“为什么发抖?你怕我?”
劲臣心慌语塞:“我……不敢逾越。”
他嗓音温柔,“今晚,你大可尽管逾越我。”
劲臣:“……”
容修的周身散发着一种黑色的、诱人的、神秘的、摄人心魄的强大气场,他不说话,也没有动作,任凭劲臣怎么试探摆弄。
劲臣感觉他连大脑也像火烧一样,指尖在微微发抖,像捧起珍宝一样,他轻轻捧地起容修的那双漂亮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心口。
十年。
这是三千多天的梦境里多少次渴望做的事情。
容修没有任何动作,像是再次睡熟了。
劲臣往前凑近他的脸,用侧脸碰了碰他的侧脸,呼吸吹在他的颈间。
容修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了下巴,红帕子蒙着他的眼睛,遮住了他不想面对的一切。
空阔的房间里寂静无声。
前阵子刚得到过他的小惩罚,在劲臣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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