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但是,容修却始终没有睡醒下楼,于是他走到吧台前,又给那间客房续了一天的费用,随后就匆匆离开了。
轻缓忧伤的钢琴主歌再次响起,那种挥之不去的遗憾与落寞却一点点地消失,音乐情绪中,似乎多了点儿时过境迁的释然:
“半梦半醒之间
“我回到初遇的时分
“梦里我到处搜寻,
“回想起他有泪光,他看起来很开心,
“但是,很多人遗憾地告诉我——
“那个风雨交加的早晨,他就在附近,
“他等了一个早晨,
“却始终没有等到那个人。
“她们说——
“一切都迟了,先生,你只晚了一个早晨,
“虽然你找了这么久,
“但是很可惜,你错过了一个早晨。”
轻灵宛转的乐符撞击得心口隐隐作痛,没有任何的花哨和技巧,容修随意地对着麦克风轻声地唱着歌——往日里的华美的他、绚烂的他、耀眼的他,似乎一瞬间都失去了色彩,此时此刻的他,是黑白色的。
忽然,劲臣浑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他局促地呼吸两下,紧紧握住了身边诸葛辉的手腕。
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以至于诸葛辉都有点措手不及。
老实说,一直以来,身为劲臣的死党,诸葛辉一直在骂容修渣渣,骂劲臣贱贱,其实也只是心里惋惜,嘴上不饶人,实在是心疼罢
晋江文学城(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