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会比编曲难吧,白翼忍了忍:“得了,擦墓碑吧,把灰尘擦了。”
“没买抹布。”容修说。
“咱们特么到底来干嘛的?”
“上香。”
“……好好,火,我给大少爷点上,您上。”
“??没火。”
“操……操……”
“住口,坟前不要说污言秽语,脏了小妹和奶奶的轮回路。”
“????”
好熟悉……
呜。
我真的出狱了吧?
为什么刚才幻觉似的看见自己正在被牢头管教?
心绞痛。
小妹叫白雪,是白翼的龙凤胎妹妹,奶奶不是血亲,却胜过亲奶奶,是老人家一手把兄妹俩养大。
两人把准备好的供品拿出来,有奶奶喜欢吃的甜点,有小雪喜欢喝的果汁,很多水果和菜肴,全都摆上了,跑去问人借了火柴,烧了纸,上了香。白翼在墓碑前坐了一会儿,嘟嘟囔囔的,和奶奶小妹聊天。
三口之家,一朝倾覆,家破人亡,天塌地陷。
——后悔吗?
——不。
哪怕再问一万遍,也是这个答案。
八年铁窗。
即便是这样,仍然不后悔。
出去之后该怎么生活?
未来该怎么办?
如果说,之前还有一些彷徨、恐慌、难过,以及沉重的负罪感,那么,
晋江文学城(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