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好朋友,你会去主动联系吗?”
白翼的眼皮颤了颤,忽然抬起眼,“噗嗤”笑出了声,笑着看老张:“叔,求您别开玩笑好吗,我现在这样,给人添毛的麻烦啊?”
“小白啊……”
“我会自己想办法的。”白翼别开视线。
说实在的,最让老张感到担忧的,就是白翼将来的生活。在此之前,老张对他的家庭情况做了调查,如今,他无依无靠,无家可归,无亲可投,无业可就……
“出去之后,第一件事,打算做什么?”老张问。
“去看小妹和奶奶,上香扫墓。”
“好,等会政府给你路费,和她们聊聊天,想必她们也希望你出去之后能好好的。”
“谢谢领导。”白翼笑着说。
两人又聊了聊出去之后的打算,老张慢声细语地开导完了,已经上午八点多。
未来有多沉重,路途有多坎坷,一个人该怎么走,知道答案的,只有他自己。
办理了提取手续,出去之后能拿回进来时带的物品,还拿到了国家给的出狱路费。
白翼回到了那间二人高级间。
老鬼是个四十五岁的中年男人,混社会的,帮朋友打架进来的,判了十三年。本来当时没他什么事,结果“朋友”把他给底儿了,直接端了他的老巢。
老鬼盘腿坐在床上,看着青年进了门朝自己走来,嘿嘿笑着拍了拍巴掌:“教头说的没错,出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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