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在路边拦出租车的时间,步行都走到地方了。
得回家拿一辆代步车才行。
但是钥匙不在自己手里。
欣赏着春日庭院的初春景致,容修走出住处,来到马路边的人行道。
手机再次响起,没完没了地唱铃,这一次是不断的追拨。
“Я-слушаю.”容修摁了蓝牙耳机,习惯性应了句,大概意思差不多是:说,我在听。
“你太没有礼貌了。”听话那边传来揶揄声,“赚了老毛子的钱,连话也不会说了?”
容修没有应声,耐心地等待对方的下一句话。
顺道一提,俄罗斯人接电话不会说Hello,也不会说我是谁谁谁自报家门,他们一接到电话都是这么直白。
“你知道,这一下午,我给你打过多少个电话吗?”耳机传出的女声优美、圆润却又严厉,“拒绝接听别人的电话,是非常不礼貌、不绅士的行为,更何况,被拒接的还是正在担心你的长辈,你连孝心也没有了吗?”
容修完全可以想象出,手机另一端的优雅女士一身高定时装,搭配小羊皮高跟鞋,举着手机在工作室里走来走去的画面。
“我下午睡着了,刚才在洗澡,眼下在赶路。”
容修不由放慢了脚步,微磁的嗓音染上一丝柔和。他简略地解释了两句,语速不疾不徐,语气中还稍带了点诱哄:
“听见汽车声了么,我正在外面,京城变了
晋江文学城(6/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