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禀掌门……”
满室皆静。死寂。只听这纸鹤悠悠然从头说到尾,才像是察觉到气氛不对似的,哑了下去。
纸鹤发出的声音轻灵胜过器乐,但此时谁也无心去听。正主此时就坐在对面,目光在他和纸鹤间徘徊。
明远心知今日若不能给出一个解释,她再不会踏进这清玄峰的门了。到底是一宗掌门,心思电转,眨眼已是镇定下来。
他微微叹了口气:“本不欲让师妹知晓,此事尚且缺乏证据,只希望是我多心……”他修长的指节敲击着棋盘,试图敲出一个逻辑完整的谎言来,“师妹可还记得这纸鹤中的提及之事?”
明一颔首:“自是记得。”
“这几百年来,九州皆时有此魔修虏人之事。”明远捡起一枚棋子,在手中把玩,“此类事本是寻常,但自我还是师父座下大弟子之时起,便察觉不对。每年总有那么一批百人上下的修士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抓到的魔修只说已被祭旗——但世上哪来那么多恶煞旗?”
“我便将搜集的消息都留存下来,师妹的这枚纸鹤,也是其中之一了。”他摊开手,苦笑道,“不过此事只我一人生疑而已,尚未同旁人说过。今日不想却将师妹牵扯进来,是我的不是。”
明一微微动容。
同明远一起长大,亲眼看着他从一群天才中脱颖而出,接任将宗门延续的重任,她自是知道他的本事的。
论办事能力,明一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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