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妃二人同出了坤宁宫,穿过御花园,相携往慈宁宫去了,一路上倒是莺声燕语走得快意,直到了太后宫门口,兰嫔笑道,“往日这路觉得长,跟娘娘说着话倒是没说够呢。”
钟离尔亦笑,“咱们回去也一路,怕什么的。”
天边晚霞火红,夕阳透过残云洒了一层最暖融的金光,整座殿宇端的是金碧辉煌。
慈宁宫前铜鹤被晚霞映成了妖冶的青红色,昂首而立,任她注视了片刻。
殿门蓦地洞开,步出一人身姿挺拔玉树临风,绯色蟒服在夕阳下更添媚色,行止之间自成风流。
他缓步走过琉璃檐下,胜雪面容被余晖映衬着,略显薄凉的唇角还闲闲挂着一抹笑意,像大户人家备受宠爱玩世不恭的公子。
钟离尔今日亦着了大红皇后冠服,繁复精致的翔凤昭示着这位女子无与伦比的尊贵,同兰嫔在他对面雍容静立着,一双眼眸沉静却难掩明艳之色。
那人只顿了一瞬,像精心勾勒的画卷,同她对视一刹那,便含笑撩了官袍一膝跪下,抬手朗声行礼,“臣东厂江淇,恭请皇后千岁金安。”
这声音如珠如玉,语中满是让人心痒的风流动听,钟离尔略垂眼看他,十指指节修长分明,绯色袖口同他肤色交互映衬。
原来有人可以长得这般。
她略觉好笑,他像她在话本里读到过的,衣锦夜行,摄人心魄的妖怪。
皇后顿了一瞬,颔首浅笑道,“早闻厂臣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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