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在异国他乡,他常常梦到那个时候。
梦里他站在老弄堂里,不耐烦地看着手机时间,头顶是两边住家纵横交错的晾衣杆,上面飘荡着各色的床单。
可梦里面,那个说换了衣服救下来的小姑娘,始终没有出现。
午夜梦醒,他才明白。
其实他愿意等的。
只要她会来,他愿意一直等下去。
“我到了,你快回去吧。”
两个人走到楼下,许贝贝跟他告别,说了两声身边的人都没反应。
许贝贝有些纳闷,凑过去见他表情不大对,轻声问:“你怎么了?”
他垂眸。
硬挺的五官在路灯的阴影里更显深邃。
沈南成看着她,心绪起伏,胸口像是被人捏住,喘不上气来。
“许贝贝,”男人的喉头发涩,“你当初说的那些话不是真心的,对不对?”
许贝贝懵懵懂懂的,嗲声嗲气地反问:“什么话呀?”
他声音微扬,有些冷漠:“你说呢?”
许贝贝歪了歪头,见他眉心微皱,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有些心虚,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