患不仅水患难治而且对他自己也是个莫大的挑战。
沁儿无名无份地跟了他多年,实在不是他不愿许她一世荣华富贵、家族和睦、子孙满堂,而是他许不了,没用一纸婚书圈住她,只要她想离开他绝对不会拦着她,如今江南一行凶多吉少,他断然不会让她一起涉险,故修书一封后直接离了京城。
信中告诫她万万不可一同前去,否则他会勃然大怒,沁儿坐立不安,纤纤玉手捏着那封简短的书信,关节泛白,他总是这样,有什么苦什么难总要一个人扛着,自己虽说这些年来无名无份地跟着他,实则过得比大院里的大奶奶还要风光许多,锦衣玉食,奇珍异宝就像是不要钱一般地成箱地送进她的房间。
他受酷刑的时候将她推开;夜里痉挛的时候紧咬牙关从不哼一下;药苦难以下咽依旧云淡风轻;政务繁忙劳累过度还微笑着安慰她:我没事的,还年轻着呢。三千烦恼丝尽成银丝他还笑称:黑发倾国,银丝倾城。
沁儿缓缓闭上眼,眼前一片漆黑,但是他的影子却浮现在一片漆黑之中,消瘦的背脊挺立如松,银丝随风飘散,穿着黑色的华服,此时的他微笑着站在远方,并不悦耳的声音飘渺着传来:沁儿,此生定然要负了你,来生我们再续前缘,做比翼之鸟,共逛山林。”
沁儿眼角渗出泪来,慌乱睁开双眼,还好只是南柯一梦,他依旧安好,保证过不再分离。虽说他告诫不可前去,但是她仍收拾行装,以保有个万一可以直接上马绝尘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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