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美了,奴婢都看呆了。”
姝兰笑道:“舞只是其一,画才是关键。”
她身姿优美,跳舞的时候,众人很容易就被她的舞姿吸引了,停下来,才留心到那画也已是完结,一副水墨
烟雨跃然纸上。
那水墨烟雨,只有深深浅浅的黑墨,却极尽传神,只见一面容不清的人坐在山涧的亭子里,看着外面烟雨茫
茫,对面有山有石,松柏巍然不动,那亭中人像是与世无争,坐览人间,又像是被困在亭中,不得自由。
回房不久,红姨来了,一面吩咐丫头将酒菜摆好,一面笑着上前拉起姝兰的手道:“我的乖女儿,今夜有位
贵客看了妳的表演对妳是赞不绝口,妳切记要好生伺候着啊!”
“红姨放心。”
红姨前脚刚走,后脚门就被推开了,为首是个坚毅冷峻的俊美男子,衬着那张脸,男子的阳刚气扑面而来,
姝兰坐在几尺开外的大榻上都能感到那股子热烈之气,让她也不由得发起热来。
施了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