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还跑这么快。”
冷冰冰的语气,池晚莺听了有些委屈,将头搁在膝盖上不看他。
他却叹了口气,蹲在她面前,轻轻的揉揉她的头,“没有受伤吧。”
池晚莺不理他。
晏津嵘无奈,知晓她在生气,温声道:“刚刚那是与我爹置气才找的女人,我没有碰她们的。”
她闷闷的说:“你刚刚凶我...可我明明看见你搂她们了,还左拥右抱这么快活 ”
“...我就搭了那一下。”晏津嵘无奈,他与他爹在对峙时火气一上来,随意扯了在伺候旁边人的两个女人,什么也没做,就搭了一会做给他爹看,没想到她会跑进来。
“我怎知真假。”
“我日日去找你,哪里来的时间去找她们。”
她气微微消了一些,想到惟闻在与她说那是好友的雅间,于是问:“那你为何与惟闻在一块?”
晏津嵘一抖,这个才是最大的问题。
他沉默着想要怎么说。
要是说出来他觉得气才消了一些的人又会被他气跑,可是不说...今日惟闻也看见了他追出来,而且他们家如此护着她,惟闻是绝对不会与自己一道瞒着她的。
...长痛不如短痛。
他抿着唇沉声开口:“我是衡阳侯之子。”
池晚莺下意识的想点头,然后动作僵住,突然瞪大了眼抬头看向他,“你说你是谁?”
“就是你怕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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