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王梓就被扔到小巷子里毒打一顿。
王梓哭爹喊娘:“你这是干什么啊!我哪里惹你了吗?”
他头一回发现,原来沈千鹤怕杜流洵是有道理的。杜流洵招招狠毒,虽然没有往死里面打,但是挑的地方都是又疼又留不下印子的。
杜流洵出了一层薄薄汗水,反而显得他那张脸俊美无双。要说杜流洵,模样真的是长得好,没有硬~汉那种快要溢出来的阳刚之气、雄浑肌肉,也没有娘娘腔那种软踏踏的油腻感,杜流洵的俊美,是苍白的,也是温润的。
他表面上越是沉静,便越收敛自身锋芒,像是一颗圆润的黑珍珠,从里头到外头都是黑的,大概里面唯一紧紧抓住的一丝光就是他心尖上那束白玫瑰。
杜流洵唇红齿白,却冷峻疏逸,他冷冷开头,嘴角笑意结了冰,问:“还敢偷窥沈千鹤吗?”
王梓冷汗直冒,心里头却是明白的,杜流洵跟沈千鹤,那可是一条裤子里面穿出来的,要说杜流洵不喜欢沈千鹤,这才是奇怪好吗?
王梓说:“不敢了,不敢了。沈千鹤又不可爱,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
刚说完,杜流洵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他咬牙切齿道:“你竟然敢说我家鹤鹤不可爱!”
王梓:“……”
杜流洵说:“你还算不算个男人?”
王梓道:“当然是个男人!”
杜流洵说:“既然是个男人,敢不敢和我比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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