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洵听不懂,只是听到死,蔫了许久。
死亡很遥远,杜流洵不想等待死亡,也不想等着沈千鹤死亡。
在这样又惊又怕的氛围里,杜流洵苦思冥想,终于有天忍不住,大半夜叫了沈千鹤,两个人隔着两脚长的窗台距离,对视着。
天空洒满繁星,枣树歪歪扭扭。
杜流洵悄咪咪含着泪水,冲着沈千鹤伸出手臂。沈千鹤不懂他意思,只是觉得他悲伤着,应该得到安慰,因此想也没想,自觉站在阳台上,伸出白玉爪子,握住了对方的手。
枣树掩盖着两人交握的爪子,同时又像是在见证什么一样,点了点头。
杜流洵含情脉脉:“鹤鹤。”
沈千鹤说:“我在。”
杜流洵吸了吸鼻子,欲言又止。
沈千鹤忍着想揍他的冲动,心里头软成白豆腐,关切问:“怎么了?你妈揍你了?”
杜流洵摇摇头,桃花眼垂着,没有精神。沈千鹤大约等了两分钟,他才抬头,眼眸里写满了道不明的决绝,杜流洵说:“等枣树开花,我娶你可好?”
末了,杜流洵又加上一句:“你要是同意,以后我就天天给你买早饭。”
威逼利诱,杜流洵心头啐自己一脸唾沫,但是见沈千鹤乖巧懵懂模样,又给自己补上一句,就算是威逼利诱,那有如何?
沈千鹤眨了眨眼睛,虽不明白娶为何意,但是她还是干脆点点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