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扔了画笔就开始睡觉,睡了一会儿觉得不舒服就往米什身上拱。
米什抱着傻女儿,左手拿一只画笔右手拿一只蜡笔,两手开工,片刻把沈千鹤那份也完成了。
沈千鹤比米什要小,因为是早产儿,所以身体不好,平日里贪睡,沈家人心疼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米什喜欢沈千鹤趴在怀里睡觉,又总是老妈子似的担忧。
杜流洵依旧是在角落里面,大概是这年岁不辨美丑,幼儿园的孩子不会因为他长得俊逸就靠近,偏偏杜流洵拳头不硬也打不出一片江山,还嘴拙不爱说话,久而久之,幼儿园里就没有什么人跟他玩。
梅花班一个小孩挪到杜流洵身边,问他:“你是不是没爸爸啊?”
小孩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听到了。无数双眼睛转过来看他,仿佛一时间将他衣衫全剥,这时候杜流洵已经知道羞耻了。
“我……”
不知道谁先大声叫起来:“杜流洵不是私生子吗?”
又有人问:“什么是私生子?”
“就是他妈妈跟别的男人跑了生下来的野种……”
流言碎语终于让杜流洵听不下去了,他也不过就是几岁一孩子,面对众人指责,又是耻辱又是心酸,想揍人都不知道先揍谁。只能无措而空洞的看着前方,眼泪快要下来。
似乎有人发现他快哭了,又笑起来:“哭鼻子了,堂堂男子汉居然哭鼻子,丢死人了,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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