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淡淡一笑,“老爷从来就没有旧情,何来的生字可谈?”她穿上蚕丝绣衣,挽着头发,又道:“嬷嬷不必担心那些庶女和姨娘,都是玩物罢了,至于她,残了也就不碍事了。”她,走不出去就好。
沈晞蕴的脾气似乎又回到了重生前,暴躁易怒,卧室多宝阁里头的摆件也被砸了个七七八八,若不是外头的嬷嬷拦着不让其他姑娘进去探望,只怕又要掐上好几次架。
被调离的小丫鬟和粗使婆子全都暗自庆幸,幸好夫人仁慈,不用她们去伺候这样的活霸王,还有些小丫头,出了院子,靠上了别的主子,嘴皮子就利索了不少,挤眉弄眼说:“以往听闻身子缺的都爱虐待人,如今倒是应了。”
“可不是,据说还喝血吃肉。”
至于孙氏得到孙嬷嬷的汇报以及账房递送上来的二姑娘院子里头额外的花费,她眨都不眨一下,“由中公出了,把新的给她摆上。”不就是几件摆件,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她喜欢闹就让她闹个够。
至于三姑娘沈晞莲自是笑了,频频跟手帕交出门,诋毁起沈晞蕴的名声那更是手起刀落,利落得很。
很快,闺秀圈内隐隐约约没有沈晞蕴的身影却拥有了沈晞蕴刻薄恶毒虐待下人的传闻。
沈府上下丫鬟们看芷院热闹看得起劲,还有些人笃定下个倒霉的就是花雨了。
终于,在沈老爷宴请的前天傍晚,花雨在院中罚跪了整整四个时辰,沈晞蕴还闹着要把花雨给赶出去,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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