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动机,如是看他取出什么宝物,就杀人夺物。”金不凡大拇指一伸,赞道,“二哥高明,到时就说胡冲刚出牢门,体力不支,以致坠崖摔死。”哈美男道,“二位兄弟说的是,胡冲既然到了山中,定是寻旧日赃物,我们这就赶往清风山。”
金不凡说到这里,三人相互一视,登时都自想到,胡冲是山寨大王,昔日打家劫舍,必然埋有金银财物,一想到那些金灿灿的黄白之物,三人立时眼睛发红,齐道,“快,不要让胡冲溜了。”但见儒衫忽隐忽现,三人也奔进山石之间,身影此起彼伏,缓行来两人,前头是一个老头,花白胡子,担着一对行礼,前头挂着一副锣鼓,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已是提忽然间,哈美男身子一顿,道,“妙哉,好美的南蛮姑娘。”
但见山路之间,缓着一个包袱,此时正值元顺帝天下,自认蒙古人天下无敌,就将所有被征服的人分为四等,以蒙古人为第一,色目人为第二,最早统治的北方人叫做汉人为第三等,南人第四,也是没有任何权利的末等人,其时有个不平等的法令,以上三种人都能任意使唤南人,其中还是蒙古人为至尊,只要是看中了南人的土地,就可随意驱使其离开,任其耕管维持食用的土地荒芜,使其长出野草,好用来自己放牧马群,此风尙为元朝当时上行下效,根本不管百姓死活,当局者反认为中原人多,其他人三种人少,死的光了省事,皇帝才好放心,享受这花花世界,百姓没有诉苦地方,只能忍饥挨饿,到处流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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