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交的。”
元澈不置可否的望了他一眼:“想取他性命的人又不是我,一颗烫手的棋子,结交了又有何用,况且,你要以何身份提醒他,又以何身份与他结交?”元澈瞥了他一眼,语气缓了缓:“除了在军营之中都尉的身份,你以任何身份示人都会招至嫌疑,徒增尴尬,你可有想过要如何应对?”
跪在地上的人仰起的视线渐渐萎靡下来,失了些气势。
“卑下知道错了,请公子责罚。”
元澈并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虽然他从未有过军营生活的经历,但这份从战场上修结的袍泽情,他是懂的。
“罢了,你且起身吧,虽然我帮不了司马云什么,却是可以送他一份人情的,只是此事之后,你便不能在他身边为事了,和你手下的人,找个由头,早些抽身的好。”
跪在地上的人正欲起身,闻言复又跪直了身子:“司务营中人马众多,不可能因为一个营将就倒了吧?”
“树倒猢狲散,西北诸部本就是一盘散沙,更何况司马云的身份本就非其他营将可比,他若留不住,留一个司务营又有何用。”
“这也是皇命?”
帐子里并无他人,四角灯火耀眼,照得满帐通亮,地上的人惊讶地抬起头来,在看到主人淡漠眸光的那一瞬,他却感觉眼前蓦地一黑,背后渗出冷汗来。
其实他心里也明白,面前的人并非掌控时局的人,他跟他都一样,执行的都是圣命,谁可留谁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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