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
半月的跟踪蹲守,加上贺云初和许有亮都给自己精心做了伪装。此刻的贺云初头上罩着一顶破帽子,帽沿拉下来摭住了半边脸,半月未曾清洗身上充沛着各种味道,完全一副地痞懒汉形象。
男子刚将她制住还不待对手反抗,便松手跳开了有四五步远,伸手拽了一件什物裹在身上。这个样的对手,哪怕是敌人,他也嫌弃。
贺云初是误闯,不为杀人越货而来,见对方先罢了手,她也不纠缠,在外面的侍卫冲进来瓮中捉鳖之前,一闪身跳进刚进来时的暗门,闪人了。
虽然没有看清他的脸,但贺云初是实在在被那净如脂玉般的裸肌惊到了!心,已经不按平常人的幅度在跳动了!
“把他给我抓回来,死活勿论,挖下他的眼。”身后,男子的声音平静至极,听不出明显的恼怒,也不像儿戏。虽然他说话的音量不高,但语气中不怒自威的气势透过重重暮霭清晰地传出来,震的躲在树稍上的贺云初浑身一凛,尤如身处千军万马的重重包围之中一般,生出了从未有过的惧意。
许有亮不识字,看贺云初一件件仔细地看包袱里的物件,好奇地伸过头来:“这些玩艺儿重要吗?看不出是啥稀罕东西。”说着,随手一掼,将一个极不起眼的小铁盒子绊在石头上,居然摔开了。
贺云初伸手将盒子里的东西捡进来,粗略地扫了一眼,呼吸蓦地一窒,应付许有亮道:“谁知道呢,兴许这里头有不可告人的乾坤。”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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