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味儿,反正喝完了,自己又抹干净脸,这回理都不想理柳崇了。死太监,永别了!
柳崇却忽然将手揉在她脑后乱发上, “行了,也别死外边,你就死这儿吧。”
他将她的头摁在自己腿上。福豆酒精作用下心通通跳,心想这个“这儿”,就是他的腿?他还真是稀罕了,既然这么舍不得儿子,干嘛不让他活着啊!
也不知是酒的作用,还是药的作用,一喝下去从脸到脖子都发热,过了会儿是越来越瞌睡,这大概就是死的感觉吧。
福豆的脑袋很快耷拉在他膝上。柳崇一低头,他裤子上一堆鼻涕眼泪和药酒,味道实在发冲,他这有洁癖还得熏香的人,内心是承受了多大的膈应。可这就是想摸着她头是什么意思……
他见福豆睡着了,低声对冯钧顺、李弯说:“都下去吧,带上门。”
冯钧顺还有点纳闷,但也不敢置喙,就和李弯退出去,把门合上。门一关,柳崇便听到福豆在他膝盖上打鼾的声音,低头,见她口水也沾上去了。
柳崇没动,只摸着她脑袋的那只手,向她脑后垂了垂,垂到脖颈处。
手指肚触碰到她那嫩滑弹软的脖间肌肤,软发绕指,让他心上也一痒。
他是怎么了……总感觉身子有些不同以往地回春,只能长吐一口气,就保持这姿势一动没动。
坚持了许久,他也倍感无聊,但又不想把福豆挪开,眼睛于是盯着桌上还剩下一小块的豆酪,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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