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难免失礼,不是什么大事儿。”徐秀微微笑着说道。
一声轻笑从圣人的喉咙里溢了出来,他枕着双臂,道:“那睿王今日的表现呢,你如何评判?”
“奴才哪有资格去评判王爷,陛下折煞奴才了。”徐秀惶恐的说道。
“朕让你说便说。”刘光加重了语气,似乎有些不悦。
徐秀的心思千回百转,一番话在肚子里再三揣摩:“奴才……奴才觉得今日睿王有些激动了……”话说到一半,他的冷汗便从后背沁了出来。
“嗯。”刘光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喜怒来。
徐秀知道他这是想继续听他说,便道:“奴才就是觉得这太子殿下喝醉了走得可真远啊,要换做是奴才,肯定连太极宫的门槛都跨不出去……可殿下不仅走这么远,还尽是往偏僻的地儿去,这奴才就不明白了。”
刘光睁开眼,凌厉的眼神里含着一道寒光。
徐秀表面上是在说太子的事儿,可有了刚才对睿王的评判,这后面的故事怎么听怎么让人觉得跟睿王有些关联。
“你也看出来了啊——”刘光一声长叹,拉长了声音。
徐秀低头,默默不语。有些话,点到为止即可。
“睿王那机灵劲儿肖朕,可那满肚子的心眼儿……”龙床上的人闭上了眼睛,似乎从鼻子里哼出了声,说了句什么话。
徐秀竖着耳朵听也没完全听清楚,就听到了个“像极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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