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课下讲,太无情了。不仅校运动会跑掉,奖状跑掉,如今连自由也跑掉。
她似乎便被值日囚住了,其他人好容易上一次体育,她也想去,偏生宋清驹自教室内面无表情地监督,她们五个一个也别想跑。
“老师,我们课下再扫,好么?”
许青生讲,她又拖地又扫地,又要擦黑板,一些脏话累活都是她干,刚想求情,宋清驹便将首别过去,道:“不好。”
“求你了。”
“不好。”
许青生便趁当下人都回身,轻轻地凑过去贴她的耳:“主人呢?主人。求求你了。”
女人这才半半抬唇:“你想我反悔么?”
青生仅是一只笑面的萨摩耶:“主人无需反悔,学生干事还不好么?学生干,学生只是想去一次体育……”
她边说,又边笑声着拉扯女人的手,甩来甩去的。
女人便似乎是心软了,扫了四处一眼,而后出面:“扫得差不多,去体育罢。”
老师的指令在教室内便是圣旨,卓飞几个都要高兴坏了,个个挤着出门。仅有许青生还留下来看宋清驹。
人尽走了,拖把扫帚都斜斜地立着,教室内已被打扫过大半了,桌椅板凳至少都规整。
为了不破坏这规整,墨发的女人便慢步走过去,俯身弯腰拾起它们,扔去后头,又独独拿一把扫帚扫地。
寡淡的,一只冷寂的背影,漠然的眼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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