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裂,草丛间清凉的潮气扑来,肌肤深贴着土壤,那人便一手钳住他双臂,一手在他的外套里搜索,翻找出手机,直接关机了。
这才抓住他肩膀掀回来。
梁晏深冷冷俯视着他,一下扔了手机。
即使躺在杂乱的草地里,他依旧从容,碎发下清隽的一双眉眼,又静又深,柔和的轮廓干净分明,相比梁晏深的衬衫长裤,他穿着米色风衣,俱是浅色系装扮。
“以为我会录音?”他撑着地面要坐起来,这一动,牵着刀口撕裂出剧痛,指尖几不可微地动了下,拿过手机起身轻抚衣服上的草叶:“如果换做我,我是不会轻易对律师动手。”
梁晏深沉笑了笑:“伤口裂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