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轻冷:“笙笙……”
“胆子变大了。”
另一只手探进她的衣摆,用指腹摩挲着,咬住她的耳垂:“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温柔的低笑声泛起,深重而清晰:“除了我以外,我的笙笙不能碰任何男人,他们都是居心叵测的人。”
“你竟然都忘了……”
搂着她腰肢猛地一揽,恶狠狠地吻下去,撕咬着她的唇肉,舌头烫着她齿根,一层层不知疲极地撕咬,咬出腥浓的血味再深深地吸吮,疼的她开始不安挣扎。
他就冷笑一声,一把拉扯开皮带捆住掌心中纤细的双腕,听着她呼吸急促,他嘴角抽搐着,咧起一道微弧,目光里带着压抑的亢奋疯狂,那一字一句,像从齿间生生地咬出:“是你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