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圣殿空旷安静,产期将至,是本还在犹豫是走是留,这下没了大巫祝的虎视眈眈,我选择了留下来。
毕竟现在的我,肚子已是越来越大,像一个快要顶破的皮球,那不安分的,想来到这个世间的孩子,折腾得我日夜难寐,实也无力离开圣殿再去寻一个安全的生产之地。
这段时日,芙迦一直陪在我的身旁,悉心照料我。
我心中是感激的,想着两道之争结束后,定要让她彻底摆脱侍婢的身份,在大哥身边有一席之地。
终于,一日朝晨,我从肚腹的不断紧缩中痛醒。
疼痛一阵胜过一阵,我连续捱了三四日,死去活来地痛着,没有一刻喘息,可孩子都生不下来。
那有接生经验的阿修罗妇人,一直说从未见过这样的情况。
阿修罗族的女子怀孕不易,但生产却不会太过困难。
像我这样三四天都还看不见头顶的,实属罕见。
我自是知晓肚子里这个的与众不同,却也没料到会让我如此受痛。
恍惚中,我想起了千年之后,在冈仁波齐的雪山之巅,也是这样难产,耗尽我最后一丝气力。
难道历史又要重演?
我的孩子都要以这般惨烈的方式离开我——
我痛到极致,已听不见周围人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