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安翊很好心情地顺着他的话说:“饭桶怎么了,人要不吃饭那还活着干嘛?能吃是福你没听说过吗?”看他那眼神,大有我是饭桶我骄傲的意味。
许飞扬靠近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喂,你倒是能吃是福了,那边还有一雕塑呢。那尊大佛忧郁起来可是不要命的,我们不管他的话他可以一整天都这样下去。可问题是我连劝都不知从何劝起啊。你说他这次又是为什么什么呀?难不成昨天那个什么人因为他分手他自责到现在?”
安翊扫了眼那尊大佛邵慕风,还真是一动不动啊,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那倒还不至于这么傻,又不像我,有安慧姐姐这个心病在。”
听他自己提起安慧,许飞扬莫名的有些酸楚。即使他也与安慧相识,跟安翊又是多年兄弟,但到底不是自己亲人,感触跟安翊比起来总还是有差距的。想要劝慰一下,可是又明白自己能说的道理他全都懂得,多此一举的事情做了也无意义。安翊跟邵慕风不一样,他有很强大的自我疗伤功能,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没见他有伤心难过超过一天时间的,反而是自己,明明比他大3岁,却还要被他安慰。
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话都藏在心底,专心解决邵慕风这个问题男孩:“既然没有心病,又不是自责,那他这是……?”
“他呀,”安翊那双黑亮亮贼溜溜的眼珠子转了几圈,靠近许飞扬耳朵边说,“他是因为昨天晚上伤到他那颗高贵又脆弱的自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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