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看着他一脸稚气未脱的模样,心疼的很道:“师父没事……”
程尚秋的幻听,并非一时,大约是心魔累及,故身体每况愈下,不出半年,就已无法下地走动。
流川不离不弃地照顾,却讨来他无数的骂声。
流川心知师父是有意想赶他走,毕竟病入盲膏,再无痊愈的一天。
那一日,家中再无半粒可下锅的白米,流川走了数十里的山里,想着去城里寻些吃的。
山路陡峭,又遇大雪封山,一路下来,脚后跟起了血泡,流川咬牙一声不坑,来至一家包子铺前,却发现自己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
白乎乎的馒头,在冰天雪地里,热乎乎冒着香气。他站在远处观望了许久,终于壮着胆子,挪着步子往前,趁老板不注意,掀开蒸笼摸了一个就往兜里揣。
老板眼疾手快,抓住了他:“哪里来的野孩子!给钱!”
流川摇摇头,眼里噙着泪摇摇头。
那包子铺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像是想到了什么道:“好孩子,你爹娘呢?”
流川继续摇头,如鲠在喉,鼻子发酸。
“来,到屋子里来!”老板说着,捧上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
流川泪如泉涌,没有说话,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只不过,这一场,又如同梦境般,当他将馒头一一塞往布兜塞的时候,有几个凶神恶煞的人,冲进了屋子,将他团团围住。
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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