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曲听到我的笑声,也跟着舒展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对着它道:“以后不会了!”
我见他把竹哨藏回腰间,原想着也损他几句,以报夺酒之仇,却显然开不了口。
从那以后,顾曲倒是来得很勤快,我虽酒酿得难喝,但饭菜还算可口,他吃的欢,我也美滋滋地让他去藏书阁替我取一些书,以打发枯燥的时光。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火房待到老死,这辈子也没有可能见上少主一面,我有遗憾,没能当面谢谢他,让我白吃白喝白住这么些时日。
而顾曲给我取的书,从一开始的稗史,再到后来的妖魔鬼怪各种异闻录,我有些好奇,总觉得他给我看这些书,似乎在为我引导着什么。
前些日子,听张婆婆提起,潋月阁又新进了一批侍者,说是以选灵奴。
我听不真切,更无法知道他们说的灵奴是个什么身份,大概意思是灵巧的奴隶吧,也根本无暇去猜,我离主阁远了,对这些事,渐渐失去了兴趣,像是待在深山野林养老。
我难过的是,从离开藏书阁的那一日起,陆先生再也没有找过我。反而是青凤,我能隔三差五地见到几次,来了也无非就是找张婆婆,替少主安排食膳。
来得次数多了,我也就记住了个大概,少主以素食为主,偏爱嫩笋,张婆婆绞尽脑汁,想出了许多新鲜花样,有时是嫩笋煲溪鱼,有时是鸡味鲜笋条,色泽百里挑一的好看,看得我馋得不行。
我也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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