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上不来,我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背,慢慢地扶他坐下,捧上一杯热茶。
顾曲见此状,半试探着上前,趁陆先生不注意,一把夺走了鸡毛掸子,扔出窗外,拍拍手道:“陆先生,哪里找的这么水灵的徒弟?你可得好好地,把毕生绝学都传授给她。”
陆先生看了他一眼,举起手,颤抖着指向他道:“顾怀信,你!”
“陆老头,我先走了!”梧桐知道再待下去,恐又无端受牵连,于是赶紧闪了个身溜走了。
我也是好一段时间才习惯顾曲的说话 调调,莫说是陆先生,很多时候,我一个思想非俗套的女孩子,也多半不能接受。
不过顾曲说归说,做事却不轻浮,是从未有过的老练与沉稳,梧桐也是个皮性子,她总说,顾曲认真做事的时候,简直像个百岁老人。
我经常看见顾曲判若两人的行事风格,若放在他人身上,别提有多别扭,可一旦放到他身上,我不由地多出几分钦佩之色。
顾曲在藏书阁一闹就是好几个时辰,陆先生脾气也倔强,好在吵架并非鸡飞狗跳,还算平和,甚至有种夫子教书育人的美好与恬静,只不过从我一连数次给陆先生添茶水之间明了,他实则早已经气得肝肠寸断。
我听过陆先生的一个比方,用在他身上无比贴切,像是量身定做,他说顾曲,像只猴子似得,整日没个安静,上窜下跳,好没规矩。
而这话,如若换成从前的我,实则也准确。小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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