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眼里的印象已经从一个斯文老头,变成了一个唠嗑老头,同遴选那日,判若两人。
“丫头,怎么不说话?”陆先生正好往杯里倒酒,没有看到我的神情,他问时我难过了一下,他问完我又恢复到了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里痛的很。
陆先生所问,并非我不想回答,而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有些事,有因,就有果。就好像,因是我父母突然双亡,果是我进了潋月阁,做了侍者。
“先生,这个问题,我不想回答。”这是我第一次拒绝回答,尽管我很想有一个人,以亲人的身份安慰我,可我知道,这一切已经没了可能。
“丫头,出生时辰给我,我瞧瞧。”陆先生还是察觉了有些不对劲道。
“哦,好。”我寻了纸笔,写了下来,递给了他。
“老头,前些日子那卷字画,在哪里?”我本想听陆先生的解说,却不曾有些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声音的主人脚步轻盈,动作又快,一下子就蹦哒到我们面前,来的女子和我年纪不相上下,笑起来脸上有两个深陷的酒窝。
“梧桐,你那衣衫,怎么回事?”陆先生似乎习惯了老头这个称呼,也不生气,反而开始指点她的衣衫。
我这才注意到,梧桐的上半身是鹅黄色锦缎小袄,下半身裙子短得要命,露出白皙的大腿,我扭过头去,这样的穿衣打扮,实在是不妥当,难怪陆先生有些胡子横飞。
分卷阅读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