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时,他也是像此刻一样恭敬地在车辇外行礼,说:
“微臣郑成志,参见殿下。”
“殿下?是抬举?还是嘲讽?”那时年少意盛的她当即就扯开车帘,脸上满是哀落的神色,也是第一次,从当时年仅十六岁的少年状元郎郑成志的眼中,看见了一种叫做命中所属的东西。
如今,她也看见了。不过这次命中所属的东西,怕也和上回一样,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永基疲软慵懒地挑开跟前的车帘,果真就看见熟悉的那抹身影跪倒在跟前行礼,只是,那抹身影比她离开他时看起来更发修挺峻拔,更发沧桑成熟了。
“殿下?郑成志,你究竟是抬举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