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在他的手上,但他似乎一点都不怕脏,商隐略有些无趣地想。
“你可知道你们那所谓的天下道门之首,冠以道元之称的四极宗是如何对待那些妖族的,不,你不会知道的,那是已经没有任何道所能容忍的事情了,他们的所为连魔道都不耻。所谓的乱世四凶,当年被他们以如何的方法缔造出来,又如何地毁灭他们。你竟然还要去星灵门里面取四凶阵?!”氐土扯着商隐的衣领,将商隐一把拉近,那略显坚冷的牙刃又更贯穿了一点商隐的身体。
四凶?商隐略略有些明白刚才看到了什么,妖由心生,所谓的四凶,商隐在阅读到《周天散记时就已经明白了多半不是妖族,只是人为臆造的,只不过,四极宗。赤可是没有什么灭杀的意思啊。商隐只是相信商隐自己所判断的事情而已,这种所谓的世代相传的仇,所谓丑陋的一面,只会阻隔这种坚信的强大而已。他此时眼中的神色像极了那些似乎狂吠的昏犬。
商隐实在很有些奇怪,这样的人是如何当上天意宗的宗主的,还修到了如此非凡的境界,但商隐不知道,只是每个人都有普通的一面而已,都有其不能容忍的,不能触碰到的事物。只是如此而已,就像商隐方才踏过的那些天意宗弟子与那阵法中所显现的影响一样,只是无法避免的一种自然的执着,就像商隐现在不想听他的无趣的言语一样,都是一样的吧,这种感情。